看得太多或看得太少的危險

這是一本企管書,對於看得太多的部份,著墨甚少。其原因顯而易見,成本。
所以他強調的就是看得太少的危險。
它的基本論點,就是一個企業會因為(過度或無法)因應變化而失敗。所以他的立論基礎就是,企業要因應環境的變化而改變,讓自己生存。
而這個因應方式就是,就我的說法『嗅探器』。
一個組織要放出一定數量的sniffer作為對外的次要觸角。為何是次要?主要觸角就是企業立命的基礎,這一塊一定是強而有力,問題是他的方向、彈性都不一定會能看見或反應變化。所以一定要有固定的次要觸角,或簡稱『浪費』。
我們可以想像,一個命題時就是要它失敗的行銷專案,一個開發時就是為了探索失敗而進行的專案。就現在企管的結果論而言,失敗是不被允許的,更何況是追求失敗。
當然,這時候會有人提出學習型組織就可以這樣自動調適,自動因應,但那是從本業裡的調適,就好像是從井底看見的天空,可以因應井底看見的太陽角度而去調適自己最『舒適』的位置。那井外呢?
也許井裡的你,對井外的世界來說是個屁。但也或許你在井外會是海闊天空。我們要如何得知?天啟?神諭?當然不是。
這是科學的企管書,所以我們玩的是科學方法,刻意的進行整體能承受的『浪費』,從這個過程跟結果中學習。
過程也就算了,結果?命題要失敗,註定失敗的學習,不是要從過程吸取經驗?是的。
但命題要失敗,不代表結果一定會失敗,就如同命題要成功,結果不會絕對是成功一般。
當有了意外的成功,你要如何去找出成功的原因,如何學習?這是可複製的,可以成為新的主線,還是純粹的意外或不可重現的?
嗅探,分析,學習,吸收,實踐。這就是作者要提倡的路線。
最重要的命題,就是嗅探(在可負擔的成本前提下,刻意的追求失敗,刻意的去探索未知)。
那怎樣浪費才足夠?怎樣浪費不會太多? 作者沒說,它只有暗示,暗示在書名『看得太少』。
這也對啦,方向有了,要怎樣執行,執行的深度、廣度。原本就是個難以量化的問題。
就正如所有企管書都會提倡某一種成功方式,但永遠無法放諸四海皆準。反而可以寫出一本『企業巫醫』。
可以一句話抬高或打破這本書的立論的,是同一本書『黑天鵝事件』。
完全的意外要如何探索?不去探索又怎會看見完全的意外?
看得太多,錢花太多!
看得太少,企業會倒?

其實無絕對,世事無絕對。